超人總統 4-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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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後,整個夜裡,李超仁輾轉難眠,莫非是酒精的關係,他一直夢到許多畫面。

他夢到電視新聞裡經常出現的畫面,夢到他已經是個總統,他被人訪問,被人罵。什麼地方又出現了什麼問題,哪裡又出現了什麼狀況。很多人跟他抱怨,很多人都在電視上評論他……。這些影像,一幕幕出現,排山倒海而來。

 

李超仁整夜沒睡好,偶爾醒來,卻又像是處在一種混沌裡。在某一個清醒時段,他在想,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壓力,還是,他在害怕?他感覺到有一種一顆大石頭壓在身上的窒悶感。

這情形一直持續到天亮,李超仁累到爬不起來,眼角微微張開,看到光從窗簾透了進來。窗外,應是個美好的早晨,這時應該要趕快起床,去喝一杯好咖啡的。

都是“醬醬拳”惹的禍。

 

此時,在他耳邊,傳來夏晴輕柔的聲音:「我已經跟黑人他們講了,說你還在睡,我叫他們在樓下等等,你起床後記得去找他們厚。」

夏晴說完,親了李超仁一下。

李超仁半夢半醒,輕輕撩起夏晴的襯衫,摟住夏晴的腰,一把將夏晴抱進被窩裡。他們抱著,親著,吻著,漸漸地,李超仁的手慢慢地往上移,但夏晴卻用力地抓住了他那游移的手,說:「不行!我還要上班。」然後,又輕輕地吻了李超仁。

李超仁用力地張開仍是瞇得很細的眼睛,看著夏晴,唉…,早晨的溫柔鄉是最香的,假如不用上班,那就太好了。

一會兒,不清醒的李超仁聽到夏晴說:「那我去上班囉,bye~」

李超仁聽到夏晴拿著包,把門闔上的聲響,然後又再度沈沈睡去,回到夢裡,回到剛剛那一幕又一幕的影像裡。

 

影像交疊堆錯地閃動著。繁亂的交通,骯髒的街道,受到污染的山和海,大樓興建的敲牆聲,路上不停抗議的人群,接連不斷的偷和搶,令人作嘔的政客,不誠實的商人,除也除不掉的貪污,吵吵鬧鬧的新聞。他需要跟很多人說話,很多人也不知為什麼地相互爭吵。一堆人包圍著他、拉著他,他看到一個又一個人的表情,那些憤怒的、無奈的、哭著的、叫喊著的,甚至就是沒有任何表情的表情。他看到天真無辜的孩子,困苦的貧婦,孤苦無依的老人,而那些人也正在看著他。他又夢到了許多人,嚴正、簡甯、DavidRay、夏晴…,他們的笑,他們的怒,他們的怨。影像一直交疊堆錯地閃動著…,後來,天漸漸暗了下來,他走進一條黑漆漆的山路,那些人的影像卻漸漸地退去。他一個人獨自地往前走,突然間,他發現下雨了,雨越下越大,拍打在他的身上,他的臉上。衣服全都濕透了,雨水從他的兩頰流了下來,他的雙腳踩著泥濘的土泥裡,鞋子幾乎陷了下去,他要使很大的力氣,才能把鞋從泥裡舉起,然後一步一步地往前走。但雨卻越下越大,他幾乎看不見前面的路,手緊緊抓住旁邊幾乎一個人高的芒草,風呼呼的吹嘯著,遠邊的天空,閃著詭異奇魅的光。他只能一步一步地往前走,他看到了他的手,滲出了血,並且和著雨。他看不見兩邊的山,前後的路,瞬間,兩邊的山崖崩落了下來,石塊砸了下來,他再也抓不住旁邊的枯枝芒草,只是一陣暈眩。他閉上了眼睛,隨著一陣一陣的雨,掉進深不見底的洞……

 

李超仁猛然張開眼睛。

眼前,陽光從窗簾的微縫中,映射了進來,以一種刺眼的亮白,照在床單上。李超仁醒了,完全醒了。

李超仁愣了一下,爬了起來,坐在床邊,心裡想著,昨天也沒喝多少酒啊。他吐了一口氣,腦子正呆著呢。哎啊,糟糕,好像昨天不知是誰曾向他提起過,今天一早有個會要開。

李超仁轉身,看了看鬧鐘,09:38。他用手拍一拍臉,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些。

李超仁穿了拖鞋,走進廚房,想要煮咖啡,才依稀想起夏晴出門前曾說過的話。然後,就打電話給黑人。

 

黑人和福伯應該還在樓下吧?不會叫我自己坐計程車吧?簡甯是不是也在樓下等?他一件事,一件事地想著。

黑人在電話那頭說,他們七點就到了,又說了關於早上夏晴要讓他多睡一會的事。李超仁很小心地問:「那簡小姐在不在?」黑人說不在,他才稍稍安心。

想說反正也都遲到了,就再多休息一會兒。李超仁拿了咖啡,打開電視,電視裡正播著關於他的新聞,千奇百種,熱鬧非凡,像洪水一樣,幾乎淹蓋了所有節目。某某人提到了他的背景,也有人說他小時候聰明乖巧,更有人細數他在當小鎮鎮長時的豐功偉業。

這哪算什麼豐功偉業,李超仁喝了一口咖啡,表情比咖啡還苦。

 

自由民主黨的一個議員,以嘲笑的口吻,說:「哎啊,我們歡迎這個李超仁來參選,只要是本國國人,誰來參選,我們都歡迎,就算是超人也可以。聽說他叫超人?真的假的。」

一個名嘴大剌剌地形容他的人格特質、個性、生活習慣、愛好,說得口沫橫飛,唱戲一樣,但李超仁壓根就不認識這一位名嘴。

也有星座專家在分析的他的星座,還有人說他的智商,非比常人。

新聞裡,記者問了幾個路人,大部分人都是說:「很好啊,讓年輕人出來,很好啊。」或是:「我對他不是很了解…」也有人反對,說李超仁太年輕了,沒有政治歷練。

其中一段最好笑。一個女記者問了一個路人小女生:「你覺得李超仁出來選好不好?」

路人小女生:「很好啊。」

女記者再問:「為什麼很好?」

路人小女生:「呃…就是…」

女記者拿李超仁的照片給這個路人小女生看,問說:「那你知道他是誰嗎?」

路人小女生一副很畏縮的樣子,搖搖頭說:「不知道。」

記者愣住了。

路人小女生笑了,問:「他是要選什麼?」

 

報紙的社論標題寫著:「國家人民黨的大絕招。」但也有某位所謂的政治評論家說:「這只是虛晃一招,李超仁根本就是個幌子。」還說:「不管怎麼樣,他肯定會被換掉。假如氣勢起不來,那一定是換掉,若氣勢起來了,那就更不用說了。」

當然,民調也剛出爐。

李超仁手捧著咖啡,想著他看到的民調。他的支持率,在宣布參選之後,從原本的16%,升到20%,而對手的支持率,從原本的30%,一路爬升到42%。怎麼會這樣?不過也還好,李超仁笑了笑,至少,自己的支持率上升了4%

喝完了咖啡,梳洗好,穿好衣服,黑人早就站在門邊,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,說:「我們七點就來了,簡小姐每半個小時就打電話來問。」

「哎哦~,那要趕快。」李超仁匆匆地出了門。

 

但是在車上,李超仁覺得反正也已經晚了,就請福伯蹺個路,去住家附近的花市,買些花和水果。辦公室裡沒有花,也沒有水果。

黑人一聽,更緊張了,問李超仁:「老大,簡小姐那邊…」

「你幫我跟她說一聲。」李超仁看著車窗外,裝作不在意。

「喔,那為什麼要買花?」黑人疑惑地看著李超仁。

李超仁:「買一些花可以讓辦公室更有精神一點。」

黑人立馬低頭傳簡訊。

 

車子來到花市,停在門前。黑人刻意且謹慎地問李超仁:「要不要我去買就好?」李超仁說不用。

他們倆下了車,一前一後地走進了花市。李超仁感覺到,有很多人投以異樣的眼光看著他,有人兩兩討論著,幾個婆婆媽媽甚至向他招手,更有人驚呼。他只是招一招手,尷尬地笑著。

李超仁來到平時常去的那一家花店。店裡有一個小女生,正忙著挑花、剪花、包裝,她看到李超仁,先是一愣,然後笑著說:「你好久沒來了厚,最近在忙什麼?」

「欵…」李超仁一直欵,小女生又轉身忙她的事。

 

小女生留著蘋果頭短髮,臉有點圓,但不是胖的那一種,個兒不高,滿可愛的,也很常笑,看起來開朗活潑,是一個樂觀的小女生,應該是大學剛畢業不久。她的笑容,就像是冬天看到溫暖的太陽一樣和煦。

李超仁跟她不熟,但他常來買花,很多時候都是夏晴叫他來買的。

小女生看到李超仁並沒有多大的反應,李超仁想,大概是現在的年輕人對政治比較不熱衷,不常看新聞,更何況,還是個女生。因此,李超仁反而自在些,他挑了香水百合,和幾束黃色的小雛菊。

的確是很久沒來了,夏天天熱,花的狀態不太好,李超仁也覺得花變貴了。在結帳時,李超仁還小小抱怨了一下。

 

小女生把花小心翼翼地包好,交給李超仁,李超仁又把花遞給黑人,黑人動也不動,幾乎讓人忘了他的存在。黑人就杵在店的前面,一個黝黑的高個兒,站在花叢堆裡,奇特又好笑。

李超仁看到黑人直盯著小女生看,原本緊繃的神情,變得和緩溫柔,整個人像是一根沾了巧克力的棉花糖。

「喂!」李超仁喊了一聲,黑人才回過神來,收下了包好的花。像這樣會失神的隨扈,李超仁不由得擔心了起來。

 

兩人很快地買完水果,就跳上了車,坐在前座的黑人問:「你為什麼要買花?」

李超仁噗了一聲,問:「你剛不是問過了?」

「那以後我可以幫你買嗎?」黑人又問。

「好啊,為什麼?」

「因為你以後會很忙。」黑人答得自然。

ok啊。」但李超仁想了想,又問:「我忙,那你就不忙?」

「我有假可以請,請假的時候可以幫你買。」黑人說。

「所以…我沒有假?」

「應該……也有吧。」黑人說得很遲疑,李超仁倒吸一口氣。

 

車子直奔辦公室。在路上,簡甯不知又打了多少通電話,黑人不知接了多少次,搞得李超仁和黑人、福伯緊張兮兮。

到辦公室的時候,快要十二點,李超仁還沒進辦公室就嚇了一跳。辦公室門口擠滿了人,裡面人更多,應該超過三十人。有人在安裝電視和電腦,有人在搬貨、搬傢具,很多人進進出出,也不知在做什麼。李超仁回頭看著黑人,黑人兩手拎著花和水果,滑稽又好笑。

不過,剛剛買的花是要自己帶回家了。因為從電梯出來,一直到門口,整個走道擺滿各式各樣的花籃。辦公室的桌上,還有不少的點心、零嘴、名產、水果,一箱一箱的飲料和水。

李超仁又看著黑人手上拎著的水果。李超仁很喜歡吃水果,這習慣是受到夏晴的影響。自從和夏晴交往之後,李超仁天天被餵食水果,結婚之後,家裡也一定要有水果。

 

眼前如此凌亂,李超仁不知所措地站在辦公室一角,一個小女生跑了過來,把一本厚厚一百多頁,名為「總統競選網要指南」的列印資料交給他。

李超仁看看四周,找找簡甯現在人在哪裡?不知道會不會被罵。

那個小女生是簡甯的助理,熱情地開口問李超仁要不要訂便當?

便當,又是便當,可能要過好長一段時間的便當日子。李超仁跟小女生說:「吃什麼都好。」

小女生很興奮,說:「那雞腿,總統應該吃雞腿。」

李超仁對著小女生眨眨眼,笑著說:「那焢肉好了,比較簡單。」如此兵荒馬亂,怎麼可能有胃口。

小女生又帶著他到一間休息室。其它人都在忙,烽火雲天,忙的不得了。

 

幾天前,一位負責行政庶務的黃姓幹部,問李超仁對於選情中心的裝修,有什麼想法。李超仁回答他說:「沒什麼想法,只要不要花太多錢就好。」

那位幹部「喔」了一聲,然後以一種非常懷疑的眼神看著他。

這間原本李超仁上課的辦公室,就成了選情中心,而他進來的這間休息室,約十坪大,就是他專屬的辦公室,兼休息室用。而隔壁大樓的一樓,也同時租了下來,作為競選總部,大樓位處兩條主幹道的交叉路口上。也就是說,原來,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。

小女生請李超仁先坐在一張黑色牛皮沙發椅上,沙發略顯老派,旁邊還有一張非常平實的木桌。早知道就跟那一位叫做黃大哥的幹部說,要買就買一張比較舒服,看起來時尚的沙發。

 

李超仁吃著便當,同時看著那一疊資料。資料裡包含了行程、文宣、活動、經費、募款、職掌……等等,皆詳盡列入,實在讓人意想不到,原來事情可以這麼有效率。

裡面還有所謂的「政見」。李超仁稍微翻了翻,看到最多的就是要「拆什麼」和「蓋什麼」。

李超仁有著和一般人相同的懷疑和反應:有那麼多錢嗎?拆了好嗎?蓋那個好嗎?既然覺得又要拆,也要蓋,那為什麼不現在就拆來蓋,非得要等到選舉之後?

這學問實在是太高深了。

 

李超仁大致翻了翻,看到第二頁有著一行字:「穩健踏實,再創高峰;總統候選人-李超仁」,前面還註明了「口號」,李超仁當場沒暈倒,最好再加個「增產報國,勤政愛民」好了。

這些競選主軸和準則大概是在早上的會議上被定了調,李超仁懊悔著早上為什麼沒有來開會,都是那個「醬醬拳」惹的禍。但又想了想,好像來了也沒什麼用。

李超仁繼續翻著競選綱要,看著行程一欄,在這三個月裡,他要拜訪或碰面的各式人物,名單一長串,沒有個一千人,也有個八百人,李超仁還真的一個一個去數,總共是756人。換算下來,平均一天要見10.95人。

這些人大多是市長、議員、政黨大老、地方士紳,還有企業家、金融家、產業界,工人,農民,警察代表,文化界人士,還有律師、醫師、工程師、老師…,一票「師」字輩人物。其中有部分,他曾聽說過,但絕大部分都不認識,甚至沒聽過。

選舉綱要厚厚一疊,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看得完,聽說,有些內容還得背起來。

罷了,李超仁想,索性就把選舉當作聯考,該背的、該記的就努力把它記下來。也許考試一考完,這本網要就可以扔了,反正以後也用不著,就像聯考時的那些背得滾瓜爛熟的書本一樣。

 

李超仁沒有把便當吃完,這狀況實在很難讓人有胃口。他走到廚房,看到了劉媽。

簡甯出現了。她直接去找黑人,劈頭就問:「他人呢?」

簡甯的氣勢太強了,黑人退了一步,吞吞吐吐地說:「他…他…他在廚房…洗水果。」

「洗水果?」

黑人有點懼怕地看著簡甯,微微地點了頭。

簡甯快步走向廚房,李超仁正拿著一盤切好的芭樂出來,在廚房門口,兩人剛好碰上,差點撞在一起,李超仁有點不好意思,但簡甯不以為意,她退了一小步,直直看著李超仁,說:「我待會兒要跟你講早上會議的事。」

李超仁「嗯」了一聲,手上端著一盤芭樂,問簡甯:「要不要吃?」

簡甯馬上掉頭,走進那一間小辦公室。李超仁跟在後頭,又問:「你覺得芭樂是什麼味道?」

簡甯根本就懶得答話。

李超仁左手端著盤子,右手拿了一片芭樂,一邊吃,一邊喃喃自語:「它好像有味道,又好像沒味道,好像是甜的,又好像是酸的,好像是香的,又有一點點臭臭的。」

簡甯沒有搭理。

李超仁自知無趣,把手上的那盤沒吃完的芭樂,交給了黑人。黑人就這麼站著,雙手站著一盤芭樂。

 

李超仁跟著進了小辦公室,坐在桌子的一邊,簡甯坐在對面,她的幾個助理也跟了進來,坐在簡甯旁邊。簡甯跟李超仁說明上午開會的情形,主要還是那本厚厚的稱之為「總統競選網要指南」的內容。

簡甯每說了一段,就不自覺地問:「有沒有問題?」

李超仁通常會想了兩秒,就搖頭說:「沒有。」其實問題還真不少。

簡甯還說,該上的課,還是要上,每周二、四是選務會議,還說了目前的競選進度、文宣方向、食宿交通安排、維安,和目前確知要上的媒體。

李超仁看了媒體名單,什麼「幾家」?是「幾百家」,天吶!他拿起了筆,看到覺得不適合的就刪,幾家小報,不熱門的,一些不知所云的政論節目。刪來刪去,只剩二十幾家,還有幾家國外媒體。

 

簡甯看著李超仁刪得輕鬆寫意,心裡卻是一股怒氣。

李超仁解釋說:「要說的其實都大同小異,抓幾個重點就行了。」李超仁知道,其中的很多媒體都是基於人情。簡甯氣歸氣,也沒有說什麼。

當簡甯在說明行程時,李超仁問:「可不可以把那些要拜訪的人的資料,提供一分給我?」再怎麼說,要去拜訪人家,總是要先了解人家,不要像前些日子,李超仁只能一直點頭。

旁邊的一位助理大姐,說她覺得資料已經夠多了,夠詳細了,還想繼續解釋什麼,簡甯制止了她,說:「好,我們會把它補齊之後再給你。」就叫其中一位年輕助理去處理。

當那位年輕助理站起來,正要出去時,李超仁說:「e-mail給我就好。」就把自己的e-mail寫在一張紙上,交給了那位年輕助理。

簡甯只是看著,然後繼續說明這幾天的行程。

 

行程很滿,日以繼夜。李超仁問:「以前的總統都是這個樣子的嗎?」

「這…我不清楚。」簡甯把資料闔上,看著李超仁。李超仁也在看著她。

「我只知道,他們每握的一雙手,就是一張選票。他們每天都會到鄉下,到每個城市,這邊走走,那邊走走,坐下來和人聊天。他們都是用一輩子去經營,而你呢?你只有半年不到的時間。」

簡甯說的“他們”,就是那些曾經競選過的人,當然也包括李超仁現在的對手吳美麗,而吳美麗為了這場大選,已經準備了兩、三年。

「還有一個問題。」李超仁問。

簡甯看著李超仁。

李超仁皺著眉,說:「我有沒有跟你說過,我的英文並…不太好。」

簡甯沒有回答,只是一直看著李超仁。李超仁看她一直在看他,只好說:「我還以為你們都知道。」看來,身家調查沒有調查好。

簡甯站了起來,說:「選戰都已經開始了,你要趕快扮演好你的角色,不要以為你還是那個小鎮鎮長。」話說完,簡甯就和助理一起走了。

「每握的一雙手都是一張選票。」李超仁自言自語說著,還做了個鬼臉,吐了舌頭。

 

這個會開完,再開另一個會,另一個會開完,又開下下一個會。說也奇怪,李超仁都沒有看到嚴正,果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。一直到了傍晚六點多,一場全員的選前會議,嚴正才現身,也只是說說「大家再多多加油努力」之類鼓勵的話。

李超仁也知道,現在的嚴正依舊是副總統,除了選舉,還有其它一堆焦頭爛額,雜七雜八的國事要忙,忙的不可開交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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